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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非洲重返欧洲(5)-两个IT民工的爱情

2006-08-15 00:25:26  作者:  来源:  浏览次数:897  文字大小:【】【】【
[size=18:da4319eaec][color=blue:da4319eaec]5.两个IT民工的爱情[/color:da4319eaec][/size:da4319eaec]

昨晚(2007年6月15日周五),结束会议后赶去超市购置一周的食粮,满载而归时近21:00,折腾一顿晚餐到手已是21:41,开机登陆MSN意外看到R在线,也不知是不是在等我?然后我们一边各自用餐一边无声无息地聊天直至24:00。十指轻盈敲打出的宋体,一黑一蓝一幕了然,在屏幕上跳跃的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淡淡惆怅,MSN一来一往传递的全是沉重和严肃的深度话题。

沉睡一觉醒来,重新浏览一遍历史对话记录,不禁唏嘘不已,为R、为我自己,也是为我们之间。R的同事几天前度假时进行水上运动发生意外,其太太是眼睁睁地看着先生带着孩子被巨浪卷走――这是我们漫无天际畅谈开来的起因。我们的话题从生命的脆弱与无常、生活的厌倦与无奈到工作的繁忙与事业的成就感、凡人外在表现形式与内心世界的脱节、心灵的孤寂与净化,以及对待突如其来的不幸所应有的坚强与抗争。其实,R和我都还算是生活态度严谨、生活目的明确、生活工作顺当极富激情之人,且不管是人性本质还是经历都还算简单,可当毫不粉饰回归纯粹自我,才发现人生在很大程度是无奈、悲情和冗长的代名词。R和我都不得不真实地承认,人生原本令我们深重的欢乐并不多,我们所希翼的生活和追求的成就感其实很需要坚韧毅力,我们去面对和挑战自我及现实的世界更需要不懈的努力和非凡的勇气。

这是我们第一次双方全部用中文较长时间的文字交流,我很喜欢沉淀所有的浮华用中文与投机之人交流的空灵美感,即便是沉重的话题,也会有愉悦荡漾心头。我原以为,确切地说是“误以为”,R和我之间相互了解欠深,只是时间问题,昨晚的对话才发现我们的意识形态和生活追求存在极大的差别,而这种差别针对我们之间不是求同存异所能相安无事的。于是我想,或许该留下一点文字来记载这段故事(或许不能算是“故”事,因尚处于Ongoing,只是按照目前的走势,成为“故去的往事”的可能性较大。),只因时间是公平的,它在帮我们淡化忘却诸多过往烦忧的同时,当然也会一视同仁地毫不留情地将我们欲留住的美好抹杀得不着痕迹。当然客观存在过的事实即便已是毫无记忆,但并不表示未曾发生过。

若告知,R和我目前算是恋人,我们的办公室相距步行约12分钟,住所相距算上等候红绿灯,车程也不过6分钟,想必人人都会犯疑,咫尺之遥却为何在周五的晚上还只能靠MSN交流。我不知该如何阐述才能表达清楚我们的现状,很多问题原本是简单亦可复杂亦可的。横在我们之间存在太多的无奈和身不由己,这种无奈和顺从不是单层面的迫于毫无选择,而是因其他事务在我们眼中更为重要的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很多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例如“我想去桂林”。在我们将爱情看的至高无上的年纪,当时的我们少不更事得尚且无力把握自己的人生方向,又如何能将自己的爱情掌控在手中?可当我们有能力去决定自己的人生走向时,成年后的我们却已不会让爱情先行。在遇到R之前,我真的以为,今生不会缺衣少食的我也不是特别贪图享乐的我,始终都会将爱情摆在毫无疑问的第一位。可是我错了,不仅是R,我亦然,都会将现阶段的爱情让位于事业(R称自己的工作为事业,对于我目前只能算是职业),当然也或许是爱得不够深得足以令我们不顾及其他。这个周末双方都得上班,因工作需要我们不得不放弃业余时间的约会。另外,我们都独自生活多年,早已习惯了一个人我行我素的生活方式和规律,且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在工作劳累之余,更需要放松自如独处的自由随意的时间和空间。

R从事IT管理咨询业,我是IT工程采购业。我们的工作现状是,暂且不论工作压力的强度,工作时间的长度是:我能按时下班是非正常,R一日三餐能正常用餐乃非正常;我的繁忙已超乎寻常,但与R类比,完全就不是一个数量级。我们的时间和精力与人无异是个有限值,而工作已占据了我们太多业余时间且把我们弄得心力交瘁,或许这是R和我之间此情难续的最大障碍,当然也或许不是,这个问题我已经没有搞清楚的欲望。

说来令人难以置信,自2007年3月1日我们意外相识至今,我们平均每周见面1.4次,平均每次时间约1.5小时。其间4月份我回国和去希腊出差,R5月份去英国和国内出差,短期几天的德国境内出差更是多次。所谓见面,也不过是赶来一起共进晚餐,然后R又得赶回办公室继续革命工作。我周一至周五相对较忙,而R几乎每天都得忙到深夜,且因工作性质决定周末和节假日一般都得上班。也有过两人皆在法兰克福且R无工作之碌的周末,可惜一个却是周六我要上班,周日他要参加某俱乐部的活动,另外一个他赶去南部参加同学婚礼,我也得忙于搬家布置新居及给回国的同事送行。

第一次见面,R刚巧运动完一袭健康朝气地赴约。人与人之间或许真的有缘分可言,彼此都有种似是故人来的亲切感。其间R提到家中兄弟姐妹的数量,对于我们这代人而言几乎是天文数字,以至于因家中小孩太多,R儿时的模样,其母都没有特别记忆了。而我因是父母双方的家族中,我们这代唯一的女孩,加上深得家中权威人士祖母和家父的喜爱,可谓万千宠爱于一身地长大。显然,我们是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成长环境,我是怎么都不会联想到我们之间会有什么Love Story。但R顺手拈来娓娓讲述克拉拉•舒曼的轶事,其熟知的程度,竟然超越我的范畴,倒是令我颇感意外。

第二次见面,R带来杠杆式红酒开瓶器和杯子,只因上次见面时我无意提到:天天红酒一杯,但开启对于我是一件麻烦事,且家中只备一个红酒玻璃杯。由此可见,R很细心也很用心。后我问起:以他工作的繁忙程度,哪有时间去超市选购,是不是实习生代劳(R回国带的礼物,都是列张清单烦请实习生帮忙)?答曰: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因需购买最方便省力的,自是亲力亲为,不放心别人代劳。席间,R向我郑重其事地谈起他的Zukuntsplan(未来蓝图),而我当时只是出于礼貌投其所好地微笑应和着,压根底没想到会跟我有任何瓜葛。

第三次见面,R出差5天归来,容颜倦怠。海阔天空神侃间R突然问起:是否想结婚?错愕之余都不知该如何作答,且令我有种遇人不淑的警惕。结婚毫无疑问是件审慎至极的事情,若随意提及,难免令人觉得别有企图。诚然,我非常渴望某人牵我的小手于异域徜徉,但婚姻之于我还真的没太多思想准备。家母曾恨女难贤淑地教导曰:女孩儿家为人妻者,势必担当起一家大小生活起居的重任,且里外都得打点得有条不紊。而我连衣服都还没正儿八经烫过,一顿像样的饭菜都拿不出手,岂能误人婚姻大事。最重要的是,我还没来得及在这个偌大的世界疯够,还无心去承担照顾他人生活起居的光荣使命,一个人的日子都还没理清个头绪,哪有时间委身嫁做他人妇。而且,我其实很害怕婚姻的相关义务会将我一生的格局束缚在一定的狭小范围内。

另外,我从来都很清楚,谈恋爱或许可以看谁养眼来电蜻蜓点水暧昧一场,但是结婚对象可得考虑是在给自己的孩子找一个能让孩子各方面受良好熏陶的优秀父亲。我一直固执地认为,我们每个人的许多特质是源自先天遗传,且品格修养及很多决定人生成败的内在因素的形成,在步入社会大染缸之前就已基本定型,而这都是源自家教家风及家庭氛围。且婚后的生活是几十年很长很长的岁月悠悠,当然得慎之又慎,若不是非常了解熟悉相爱至深,岂能轻易涉及婚事?再说,我哪能那么容易就被轻易收买,怎么也得先足够享受一下恋爱的过程。

第四次见面,3月29日晚上(4月1日我回国出差),他从400KM外的项目所在城市下班后风尘仆仆地赶来,送一堆礼物给我回国,还分门别类特别说明哪件给我哪位家人,最是令我哭笑不得的是居然强调“白兰地”是给“准岳父”。家父何时成他人的准岳父,我这唯一的女儿怎不知晓?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当晚R仅逗留约一个小时,一边用餐还一边叮嘱我这个老江湖回国途中诸多注意事项。然后在23点多,抖一抖精神旋即驱车赶回。那晚初春的德国很冷,且夜已深,望着窗外十字路口街灯照耀下的徐徐细雨,看R的车渐行渐远驶离我的视线,感动油然而生。想来其抵达已是凌晨3:00,而8:30R还得参加客户会谈,吾非草木,焉若无情?

3月份,R每周都在德国境内出差3-5天,倒是不忘给我E-mail,内容简洁但俨然是我BF,寥寥几字透着家书的味道,还自以为是地为出差不能陪我而抱歉。而事实上,当时他的存在与否根本就影响不到我的任何情绪,我对其尚且处于书面需正儿八经地Say Hello,电话也还需自报家门的初识阶段。我曾以一种真实欲掩饰这种真实地似假却真地直言:他还没那么高的待遇。但我并没有清楚地告诉R:情意绵绵的华丽词藻,于我是极不习惯的。对于花言巧语之流,从来都只是一笑而过,不屑一顾。爱情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太自白的言词其实很煞风景,很破坏“爱”的意境,一直以来我所心仪的乃木讷含蓄型。

综上所述之感受,R给我的最初印象就是一久经情场的“Playboy”,此款作为BF我是从不予考虑。就是这么一出“爱情序曲”,我最初真的没有太多预感,直到3月30日午餐时,同事说起他新租房的地点,就在R任职的公司对面,问我是否知晓那一片区域。我说因有个朋友在那就职,故而知道详细位置。同事盯着我反问:“是不是BF?”我当即否认,反问“何以见得”?他说从我得意的眼神,感觉到提及恋人的恬美。我这才意识到,R对于我的意义已超出我自以为是的个人判断。爱情实在太玄妙,不知不觉间,已滋生上心头,而眼神首先会自告奋勇地充当告示牌。

4月份回国期间,我忙得几乎要疯掉,也就是在此期间,“一种相思,两处闲愁”开始在我们之间肆无忌惮地疯狂蔓延, E-mail日日寄来数封锦书也难解相思之苦。也就是这次回国,唯恐我嫁不出去的杞人忧天的家母,也不知从哪搜索来一个,据说与我无论家境和学识、年龄都十分般配的谁谁家居美的儿子。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相亲”之于我是行不通的,只因目的太明确,商品交易的味道太重,而我眼中的爱情之美岂能是性价比的对比,若坐在饭桌上,我肯定会有种搞笑的不严肃,又何以追寻到我所梦寐的感觉。当然关键是有R的存在,真诚是最起码的道德操守,我岂能背叛就范,宁可天下人负我,我也万不可负天下人,那样良心上会不安,于是不惜背负不孝的罪名与家母大闹一场。R闻知问起:未去相亲会否后悔?答曰:当人生面临选择时,不管进行哪一种选择,事后都难免心有戚戚焉,只因人生无法回头,看不到未选择的际遇,所以总是会幻想着其的顺当完美来反衬现实选择的不完美。因而,若选择已定,也就无所谓后悔,将拥有的选择力争尽少缺陷才是现实之道。

4月29日黄昏,我正熏然欲醉于爱琴海的浪漫,孑然一身所营造的浪漫。当透过海轮的玻璃窗,陶醉于夕阳逐渐沉沦于望不到边际的蓝色迷离,R电话问询我在何方?我嬉笑着说:“正于爱琴海寻觅我的爱情,可惜美丽爱琴海赐予不了我所想要的唯美。”R以一贯教训的口吻曰:“你给我快点回来,我等你回来。”而电话那端我却听到了R些许深情的气息,于我特意将机票改在晚上抵达的航班以便其接机,可当第二天我回到法兰克福,R却人在旅途,我的失望可想而知。随后5月2日、3日也就相见一顿晚餐的短暂时光,4日R即赴London出差,返回德国一周后又回国出差。这一周是我们俩到目前为止,唯一整周都在法兰克福的一周。不巧的是,这周我工作紧张得下班后连伶Laptop回家的力气都没有。也就是这一周,自5月5日获悉同事空难,我的情绪槽糕到极点,哪有什么精力和兴致去赴约。

就在R回国前两天,我们发生了第一次矛盾,尽管R在临飞机起飞关机前澄清是场误会,但我已清楚地看到我们之间的不和谐。我从来不好争执吵架,极度生气时健谈的我不过是一声不吭。而R恰恰是呆得不把一切问题表达得彻底通透就似丈二的和尚,用他的话说,没有时间去琢磨,这难免让我怀疑其对我的重视程度。事后欲R论及此事,我为自己心理承受能力极差和不够通情达理而抱歉。其实“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有些事情我看的太臻于完美无缺或要求太高,其实是非常不成熟和没有必要的。

待R从国内回到德国,再见已是6月3日。当我在机场出口的书店将新出版的《TIME》关于尼日利亚的报道一字不漏地投入看完,等来的却是憔悴不堪的R,昔日熟悉的笑容和睿智不见,他给予我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看似已然熟络的我们,其实经不起时间和空间的分离,我那份将R放在心头逐渐加深的牵挂,终究难抵久不见面的生疏。我不得不感慨,情感其实太过于娇贵,稍不留神,稍微怠慢,就离心力加剧。毫无疑问分开的时间将我们刚刚培养起来的感情冲刷得一干二净,我们似乎又得从头开始。然而随后,也就是最近,R和我都忙得只能靠短信和电话每天问候一下,我们的爱情开始处于严重缺氧的危险境地。

回想整个过程,R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对不起”,因工作繁忙无暇顾及而抱歉。而我说得最多的则是“没关系”。最初,之所言“没关系”,是真的能充分体谅他工作的困顿。同样处在非移民国度求生存,同样混在人才济济的IT业,同样是半路出家所学非IT相关专业,其辛苦与不易自是感同身受,我是真的不曾因此而埋怨。相反,每次他在晚餐滞后时分赶来,我都尽我所能地捣腾点饭菜招待他。回顾我的进入角色,我的表现验证了一句常理:不要指望去改变他人,他(她)若是在乎你,会因你而改变。我不好厨艺,独立生活近7年来,也就会煮面条、炒蛋炒饭、烤蛋糕。读书时,但逢中国同学聚餐,我都是主动带手套承担所有的饭后洗刷任务,只因厨艺实在上不得台面。这次回到德国,由于午餐有食堂,晚餐我经常是不见烟火,酸奶水果面包就是一顿。而自认识R,我一般都会在冰箱中储存足够的需烹饪的新鲜菜肴(当然因R经常临时出差而导致成我的负担),总是想当然地争取色香味俱全地手忙脚乱地弄点烟火饭菜。也不知R是饥肠辘辘还是真的觉得美味,每次都很给面子总是风卷残云一扫而净。记得在Lagos时周末与老乡聚餐,我主动打下手他们都嫌弃我不够俐落,只是曾不断鼓励袖手旁观的我说:湘妹子备有灵气,哪有不擅厨艺的,只要有心去做,肯定能不错。看来此言不假!我甚至于还在R住所谎称会烫衣服,其实在此之前根本没有干过,但装模作样都应付过去了。

可是,但对于恋爱初级阶段的恋情,“时间”和“空间”又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当出差如此频繁,当工作占据了太多业余时间,当约会的时间临时被一推再退,当邮件和短信是我们之间最常用的联系方式,当没有一个节假日可以同时放松在一起,当失望如此之多。两情若无朝朝暮暮的机会,岂会有久长时的渴望?若爱情是人们传说中的缘分,那是不是说,若是命中注定就可以经得起如此这番折腾。我曾假设,仅仅只是假设,可否将真心放在一旁,逢场作戏游戏一场,可我却做不到。我一直都尊重自己真实的情感,爱就是纯粹,不爱也是干净利落,我原来是演绎不了水货爱情故事的。我更敢于面对自己真实的情感,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感觉到越来越厌倦这种状态了。

R忙得无暇顾及是个摆在我面前的事实,但有时,我还是难免会心生怀疑,莫不是R不重视我们之间?可仔细想想,似乎是庸人自扰,毕竟只要R在法兰克福的日子,他都还是会和我一起共进晚餐,虽然饭后总是又得赶回办公室。可我本凡俗小女人,再善解人意也难免有情绪。我对R的感情就像股市行情对股民的心理考验,直线上升时,信心百倍,但若直线下降,我就沮丧不已。

我也非常遗憾,虽然同在IT界,但由于方向的不同,他的工作我根本无法分担解惑,只能是偶尔陪他聊聊释放一下压抑的情绪。当R为解雇年老的下属而内疚时(IT业中或许对于有些领域也算是青春饭),我还得扮演“最狠妇人心”的角色,跟他阐述一番物竞天择的优胜劣汰规律。其实我自己说完,都觉得自己够狠的,之所言很有悖自己的为人。乐于助人原本一贯是我的作风,我之所以那么没有同情心,其实只是为了让他心安理得点而已,由此也可见R本性十分善良。

记得我原来在机关单位时,一女同事说起其做销售总监的先生,一周7天平均能有一天在家吃晚饭就不错了。当时闻之心想,若换作是我,这种先生肯定不要。我可以接纳一个经济条件不太好的先生,但不能太忙,若是没有时间在一起,倒不如一个人的日子清静。而我遇到的R,是我身边的熟悉的人中最为忙碌的一个。我曾以为,R和我,两个IT民工,似是而非的爱情,都撑不过一个春天,2007年度我在德意志第一个花粉过敏的春天。然后我们终究靠IT业的发达走过了较之往年要赶早的春天。然后夏天呢?现在已是盛夏。然后将来呢?我看不到像素很高的画面,只见氤氲模糊一片。我是真的不知道,彼此能陪对方在这向前看似漫长而回首倏忽的人生历程中走多久?又能温暖对方多少个孤寂日子?

每个人在不同的年龄阶段不同的际遇过后,对“爱”的界定和表现形式以及追求不尽相同。R不止一次地对我说他爱我,我不以为然。最近我反复地问自己:我真的爱R吗?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感觉,我似乎觉得这只是一种爱情错觉。R将我一切的用情、努力和期望都尽收眼底,而我一直都没有好好深究过他所有的行为和言语。我很忠实于我所面对的现实生活,而我却真的不知道彼此会不会是对方飘摇无根的最终驻地。或许,我真的恰如熟悉之人对我的评价:我的智商不算太低,而我的情商极低。

昨天,我接到一周后前往东欧出差的任务,再回德国后旋即得回国出差,如此奔波直至7月底。但我在MSN上并没有告诉R,我不知为什么,或许某种潜意识在暗示我:没有这个必要了,我没有必要向家人以外的人随时汇报我的行踪。突然间想起,在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稀里糊涂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而喜爱的一句诗词“我又重回我原始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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