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静的水面反射过岸边红黄绿杂间的丛林。翻卷的云都被太阳嵌上金边,阳光温暖和熙与充足的雨水一起滋润着JARDIN DE PLANT植物园。河边花园里的植物被精心地修剪得如同如几何图形般生长,体现出对阳光雨露滋润的回报与法式园林的雅致。粗壮的橡树、核桃树、法国梧桐及各种叫不出名的杂木遮荫蔽日,黑天鹅白天鹅交颈而眠,野鸭、雉与云雀的叫声不时打破黄昏的宁静,残阳如血,良辰如梦。
今天隔壁的女孩子又化妆打扮好,跑到不知哪里去约会了,真快,真好。种族的融合,文化的交流,阴阳的协调多么有效,多么迅速—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性与性的自然流露,到了法国真自由,真好,再也没有单位的小报告,再也没有人对你指指点点,你就随便、自由地JUST DO IT,JUST DO IT,JUST DO IT。。。
从宿舍到机房是两百步从机房到食堂是两百步,周一到周五上午上课,下午做作业,晚上做作业,白天在机房上网,生活单调而有味,因为前程有望、美好!
今天又有机会到法国同学家去做客,小小的阁楼,楼道铺着亚麻地毯,长长地直通门口,房间很小却很优雅,连卫生间都装饰着格调雅致的墙布。关上电灯打开烛火,收音机放着BRAN ADAMS的音乐,笑着闹着哄着。卡洛斯是西班牙+英格兰的混血,斯塔乌罗拉(STAVROULA)是个大眼睛的希腊女孩子,与她的法国男朋友笑着,闹着把自己平铺在床上当众接吻。我们酒都喝得不太多,几杯啤酒而已,接着是几杯掺着桃汁的葡萄酒。欧洲的夜里真正寒冷得碜人,屋里的电暖器挺管用。让.马克跟我聊起了中国的夏河,临夏,那是欧洲人眼里的乌托邦,我将他拍的1000多张照片翻了一遍,他买了一身藏袍,在他去的每一个地方都像摸象样地跟藏民留影!列车哐哐当当地驰过,驶过中国的美景,时间,空间,历史,城镇,站台,建筑,工厂,汽车,庄稼,行人。LEVEZ LES BRAS!举起手来!
今天早上惨遭车祸,一个法国女人在十字路口开车,没有左右观察,我让过迎面而来的两辆车从她前面穿过,她没有减速直冲过来,将我撞倒。
到了晚上我想试试这个电话到底灵不灵,就打了个电话给她,倒是有人接,是她丈夫,大概是他们早已商量过了,接着,她打电话过来问我到底要什么,我嗑嗑叭叭地用法语讲不清楚,她于是说隔天让她丈夫过来看看。我想她大概认为我一定是想向她要一笔钱,敲诈她一下,明显地,她的话音紧张而且冷淡。我并不算太在意,放下电话就回屋去了。过了十分钟,她又打来,这次她们算是意见统一,她丈夫一上来就气势汹汹,根本不打算跟我多讲话,我知道他们将要说什么,我明白一切!他的最后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NE VENONS CHEZ VOUS, PAS DE I’ARGENT!AU REVOIR(不去你那里,不给你钱,再见)最后也没有忘记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