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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色的尊严 （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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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尊严 （27） -- 神州故里 - (1574 Byte) 2010-7-30 周五, 21:29 (2028 reads) |
emperorf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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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 51
加入时间: 2010/02/05
文章: 2008
海归分: 814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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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mperorfan 在 海归茶馆 发贴, 来自【海归网】 http://www.haiguinet.com
第三章 其鬼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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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记：人的尊严与被尊重在某种程度上毫无关联。尊重来自外部，而与尊严相关联的则是其内心世界，并因此保持着它的独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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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说的山挺远，那山叫做包儿嘴。
老狼和小花进了山，一路走。把老狼累得直喘粗气。一直走到快中午了，还差几个山头。老狼实在是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一棵树下。求饶地看着小花。要不怎么说男人的耐力和女人比忒差呢。所以吧，如果带女人出去爬山，就爬险一点，路短一点的。男人就这样子，就一股冲劲，完事了就完事了。还想让男人再冲？缓缓吧。
老狼坐在树下，见这山里野花盛开，溪水潺潺，还杳无人烟，又加上爬了一上午的山，心情好了不少。所以这人吧，必须得让他不停地运动，无论是何种形式的运动。心理上或生理上的疲劳不但不会让人厌烦，相反的是，居然会令人产生快感，甚至美感。你说这人多么复杂、多么奇怪？
老狼现在就是这状态。所以老狼现在才有心情仔细看了看小花，看得还挺认真。无论是小花的大眼睛、还是小花鼓溜溜的藏在衬衫下的胸脯、或者是裙下的小腿。这一看，可就把人家小花看得不好意思了，低下头，摸着树。还别说，就有点象几十年前电影里搞对象那个害羞劲。
老狼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啥叫落魄的人呢？魄都落了，这人可就不把自己那么当回事了，跟别提啥面子不面子的事了。所以，老狼就招招手，招呼小花坐自己身边。小花也就顺势坐在老狼身边。老狼刚开始还真不知道手往哪放，再一想昨晚都做出那事来，现在再不知道手往哪儿放，那可就伤了小花的心了。于是乎，就揽着小花的腰，二人便相依相偎一起了。
老狼虽说抱着小花，心中难免荡漾。但是更冲击老狼心灵却是另外一种感觉。啥感觉呢？老狼望着树林中落下的斑驳阳光和婆娑树影，就感觉自己在做梦、恍若隔世。
老狼上一次，也就是一年前抱着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或者说是前妻。虽然老狼在心中从没承认她是前妻，但确实已是前妻。那是在蔚蓝的太平洋边，碧海银沙，阳光刺眼。二人相依相偎，儿子则在海滩嬉戏。而现在呢，老狼却是在一个不知名、甚至不知道方向的野山里，身边坐着的是仍显陌生的渔家女。老狼实在是不能把这两个情形统一起来，更无法将这两个情形中同时存在的男人统一起来。前者里面的男人是个名校博士，正憧憬着为国为民，乃至为世界做出贡献，后者则是个盲流，乃至通缉犯。
老狼走神的功夫，小花可没走神。小花一直在琢磨着身边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别的小花可能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读过很多书。虽然“腹有诗书气自华”这话小花不懂，但一个男人的眼睛里包含什么，小花还是看得出来的。
小花想问老狼很多事。却又不敢问。小花就象怕惊动一只猫一样触动老狼的痛处。担心他会立刻转身而去。
老狼和小花坐了很长时间，总算是适应了。老狼的手也不老实起来，把小花揽在怀里。小花趴在老狼腿上。老狼才开始问小花，到底去山里找谁啊？那个人是哪部分的？从事什么工作的？总而言之，就想知道小花到底要干啥。
小花这才磨磨叨叨地告诉老狼，说要找的是一个道士。
老狼又吓一跳，就嘀咕，咱不是刚拜了佛吗？咋去找道士了呢？
小花又开始磨磨叨叨地说了，说这道士据说很神通的。尤其会算命。一年给人算不了几次，还得看缘分。老狼一听算命，而且灵验。心下高兴起来。这人，别看学了那么年所谓的科学，到了要命的关键时刻，不信算命的还真不多。为啥啊？要是谁问这问题，那一定是自然科学也没好好学的。对于人类来说，未知领域那是无限的，已知领域就那么一点。无限和一点的对比知道吧？何况一个人和人类相比，那是万牛一毛。那你说一个人又能懂个啥？
不管怎么样吧，老狼听到这消息还是挺高兴的，虽然有点忐忑。忐忑啥啊？这就象考试似的，谁不紧张？而且算命这事，是算的人说了算数，被算的根本使不上劲。整个是听天由命嘛。但还是抱着幻想，幻想真有那世外高人为自己指条明路。
虽然忐忑，老狼还是把小花抱紧了一下，以示感谢。小花也就势亲了老狼一口，老狼不能没反应吧，就回亲小花，小花再亲老狼，老狼再亲小花。总之亲来亲去的结果就是又躺地上了，然后就重复昨天夜里的一些动作。
唯一不同的是，天上透过树林洒下的阳光照在小花的裸体上，有些刺眼，刺眼得让老狼有些感动。
两人亲热之后，收拾一番。老狼还跑到旁边的河沟里洗了个澡，感觉神清气爽不少。就又上路了。所以，不只是女人需要男人的滋润，这男人也需要女人的胸怀温暖他的人生。他才能神清气爽，重新上路。
一路无话，二人携手而行。老狼虽然还是觉得别扭，小花心里面倒幸福感挺强。
一直快到晚上，才到了包儿嘴，老狼一看这哪是个山啊。就是平地里鼓起个包包。跟什么山川锦绣、人杰地灵根本不挨着。两个小山包供一起，中间出来个洞，有点象两人亲嘴。洞前面一个茅草屋，屋前坐着的看起来象个道士，那打扮哪象个高人?跟老狼现在的模样差不多，瘦骨嶙峋、破衣烂衫的。想走吧，又没啥去处。不走吧，又不甘心。就稀里糊涂地被小花给拽到门前。
小花和道士先是寒暄了一番。说的是四川话，老狼也听不懂。那二人说罢，道士抬眼看看老狼，也没说啥，点头示意一下，抬屁股就进茅草屋了。小花一看，心花怒放，连忙拉着老狼进去。把老狼搞得云山雾罩的。进去后，老狼和那道士就分别落座，落了座，那道士先是打量了老狼一番，又拿出个签盒子，就自己在那儿摇啊摇，没摇到外婆桥，倒摇出个签来，也不给老狼看。然后又拿东西摆八卦，看了良久，皱了皱眉，就开始跟老狼用力争让老狼听懂的话说了一番话出来。
说了一阵子，见老狼听着费劲，那道士便拿出毛笔，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来。老狼一看字，不吃惊是假的，为啥？因为这道人写的居然是标准的颜体楷书。老狼小时候可是练过颜体永字八法的，一看就明白了，这功底那是相当地深厚。
再看那纸上写着：镜破月缺，孙山保得。兴而不灭，万事如灰。
如庞涓计害孙膑，孙膑诈疯癫而脱罗网，艰辛之极。
老狼算命不会，这字可还是认得的，一见上面把孙膑都写上了，那可是要断腿的。尤其是用正宗的颜体楷书写的，这视觉冲击力可就大了些。老狼当时就有点发懵。为啥发懵？能不发懵吗？一卦算尽前因，又点出后果，谁不发懵？
小花也上来看，别的小花看着糊涂点，上面可是写着艰辛之极呢。小花就在旁边和道士说，说得挺快，老狼听不大懂，但是看那表情是求那道士。那道士表情倒不做作，只斜眼看着老狼，沉吟不语。就象个老中医看见个疑难杂症，还不是绝症，感觉能想些办法出来，却又没啥把握那样。
小花和老道嘀咕了一阵，那老道又一撅屁股出去了。老狼探头向外看，见那老道蹬蹬蹬地向山下去了，又见小花如释重负的样子，就向小花打听，到底要干啥？他们俩刚才说啥呢？
小花就告诉他，那老道说了，他这签是大凶，而且是凶险之极。而且老道看老狼的面相，怕是躲不过下一劫。但是老道还说了，要想破这签，他得去找个人，三天后能回。所以让小花和老狼在这住三天，帮着看屋。
老狼一看人家老道这么热心，又已经走了。如果不帮着看屋，也实在是不够意思，也就答应先住三天。
实际上，老道可没说看屋的事。老道是告诉小花，这三天内务必不要离开，等他回来再说。小花怕老狼听这话来劲，一走了之，所以就整出个看屋的事来。
老狼一见那道人走了，也随便起来，和小花又到处走了走。一看这茅屋周边是篱笆围子，远处山川锦绣，近处实在没啥看的。围子里就有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一个茅草屋和那个刚才在远处看象是亲嘴的山洞。老狼先是跑井边踅摸了半晌，看那井上还刻了几个字，居然是小篆，也看不懂。看那意思这井象一口千年老井。老狼还探头往山洞里看看，一眼看不出五步，黑洞洞，也就先打消了进去逛逛的念头。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起，老狼可就起不来了。咋的呢？浑身没劲，发烧了。要说这人也怪，平时一个人折腾，没人疼，没人理的时候，就算天天吃不饱，还抗大活，也能活得硬棒棒的。要是一下看着亲人了，立马就想瘫倒在地。就是不想，这身体也能出这反应来。
老狼现在就这状态。
这一年半载的，哪有人和他作伴啊？以前多少的亲朋好友，不知怎么地，突然就消失了。这状态特别有意思，真是突然就消失了。其实，老狼倒不抱怨。平原君的故事他知道，那时平原君一落魄，三千门客转眼即就没了。待到平原君官服原职，三千门客转眼就又出来了，而且还安慰平安君呢。说，你看到太阳没？乌云一挡住它，街上的人全回家躲雨了，没人搭理太阳了吧？可乌云一没有，大家又出来找阳光了。太阳都受这待遇呢，何况你平原君呢？所以咱们也不卑鄙啊，也是自然且顺理成章的啊。其实，他们说得是对的。
但是现在老狼身边有个小花。这男人的心被女人一捂热乎，就知道爱惜自己了。发烧其实也是爱惜的一种方式，虽然不舒服。
老狼这一发烧，可就是烧得有点迷惑了，烧得老狼真有点散架的意思。其实，真正的散架吧，不只是身子骨要散架，还连带上脑袋里装的那些东西、那点事。老狼脑袋里是啥条理都没有了，什么经历过的、没经历过的、高兴的、上火的还有无足轻重的，全冒出来了。而且那片子刷刷刷、刷刷刷地过，根本就没个看。一直到最后，连国军在喜峰口抡着大刀片砍鬼子的镜头都刷刷刷地闪，尤其那刀闪着光，那个亮啊，血的颜色也那个艳啊。
这烧来得急，可把小花吓坏了，一模老狼的头，滚烫滚烫的。也还就小花真是急中生智，就在这简陋条件下，还真想出了个办法。想个啥办法呢？小花用衣服蘸那冰凉冰凉的井水，然后往老狼头上一贴。别说，这法子退烧退得还真快，比退烧贴好用多了。也说不上是老狼的病本来就不重，还是这井水好用。一来二去的，第三天早起的时候，老狼这烧可就退了。一看老狼烧退了，可把小花乐坏了，就跑到井边又跪又拜的，嘴里还嘀咕些啥。
虽然烧退了，可老狼浑身还是不怎么爽。那能爽吗？小花又不让老狼乱动。老狼也就躺在床上，看小花在屋子里、院子里地折腾，一会儿弄水，一会儿弄饭，还往茅草屋里弄了些野花野草的，倒是添了不少生气。
老狼看小花这样子，这心里就有了变化。人这东西，没路可走的时候，就是天天找路。什么感情啊、缠绵啊、闹心啊、天上月亮不园、地上的狗乱叫的事都放不到心头。但只要人有路走，哪怕是条窄缝，或者是哪怕存着些许的希望，这心里就从干涸那状态摆脱出来，多少有点水的滋润。
所以，遇到无路可走的人，三个选择，要么给他路条走，要么给他点希望，再或者就是啥呢？躲开他呗。
老狼这就是有点水的滋润了。所以老狼看着小花，就多少有些真感动。回忆起来，好像除了小花，没人对自己这般温柔、体贴过。 老狼这么想着，就把小花叫到跟前。自然了，很温柔地拉着小花的手，眼睛里头回真有含情脉脉的感觉了。然后，就向小花念叨，说两人素不相识，凭啥就对自己这样啊？自己又啥都没有，小花你图个啥啊？小花就说了，没仔细想过。就觉得这么和他在一起，心里高兴，做啥都愿意，啥都没有也愿意。老狼就又说了，你又不知道我是干啥的，也不知道我为啥就跑到岷江来了，也不知道回头我就又跑哪里去了，你愿意个啥？小花就说了，你以前是干啥的，不干我事。你要想告诉我就告诉我，不想告诉我，我就不问。
小花这几句话可把老狼感动坏了。尤其人家小花说这话那眼神，欲说还羞的，看起来特真诚。这老狼眼眶就有点红。就拉着小花的手不放，又捧起小花的脸也不放，咋看咋觉得顺眼、好看。小花让老狼看着舒服这件事吧，倒可能是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人家小花长得确实也挺俊俏。另一个，老狼现在这状态，小花就是他生命中温暖的源泉。
老狼这边看着看着，眼眶就有点红，眼神就有点深沉。小花这边一看这情况，就又拉老狼的手，又捧老狼的脸。眼圈也有点红。嘴里就忍不住念叨说，你有啥话就和我说说吧。看你都憋成啥样了？要是想说就说说吧，说完了心里就好多了。兴许我还能帮你点啥呢？
这话一说，可就勾动老狼的心事了。老狼能不想找人倾诉倾诉吗？
老狼跟小花说了些啥呢？
第四章 乾坤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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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记：信仰是尊严的基石。倘若把尊严比作参天大树，那么信仰则是其树下肥沃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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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老狼和小花来到了了包儿嘴，也见到了老道。老狼也算命了，算得还挺准。那老道还因为书法给老狼留下了世外高人的印象。然后就是老道下山后，老狼就发烧了，就被小花感动得一塌糊涂。于是乎，老狼就有想要倾诉的念头。
倾诉些个啥呢？老狼把从小到大那点事都说了？包括物理九十八分的事？那是不可能的。如果都说了，那智商得多低啊。不过，可别认为老狼会瞎扯一顿，天上地下的胡吹，老狼可不干这事。其实吧，吹牛这事根本就不是本事，就象房地产似的，那价格吹到天上去，就算把所有的人都能骗到，难道还能骗到天上去？如果真骗到天上去，那摔下来可真就是粉身碎骨了。但愿掉下来的时候别砸着人，否则其他人也跟着粉身碎骨了。切记：爱惜生命，远离毒品和房地产。所以，这人啊，做事做人千万别忘了头上有天，信不信天不是哪个人一拍板就定了的，那玩笑他确实是开大了。当然了，一群不信天的人聚在一起，倒是能相互壮胆，可话又说回来，能壮到天上去？算了吧，到美国打球的姚中锋才两米三多，其他人能高到哪去呢？
所谓天命不可违，你信不信天在你自己。老天要做什么可由不得你了。
跑题了，回来。那老狼说啥了呢？
老狼就掐头去尾地把自己的事说了说。老狼是啥姿势说的呢？盘腿坐炕头说的。你看看，这人变化有多大？老狼没几天就学会盘腿坐炕头了。胡子拉渣，特象一个不爱讲卫生的农民。所以吧，改造读书人实在不是什么难事，老狼不就是个例子嘛。
老狼咋开头的呢，老狼先说自己被通缉了。一听这事，小花的眼神可就有些变化，不过，时间很短，就又握住老狼的手，而且握得比之前还紧一些。兴许看故事的问了，小花咋还变化呢？这话说的，要是你家里的回家告诉你被通缉的事，你不变化？胆小的能立刻人嘶马叫的，搞得房顶上掉灰。胆大的能立马去关窗户关门，然后再咧着大嘴调高声低地嚎：“为啥啊？俺的命咋这么苦呢？”
人家小花就没有，还紧紧握住老狼的手。其实吧，善良和传统的烟火相传未必全在著书立言之中，而在乡绅里甲之内，此言得之。那现在有乡绅吗？乡绅倒没看着，看到相亲了。不是在承载中华精神的千万里土地上看到的相亲，而是在一个窗口中，且恶俗。
老狼一看小花的眼神中反倒多了些关怀，这心就放下了。然后就开始嘀咕他为啥会跑到这里来。
老狼告诉小花，他原来是做公司的。为啥做公司呢？老狼没说，虽然这也是他心底的痛。但是老狼想了，把过于复杂的事讲给简单的人听，不但是一件费劲的事，且多少有些不负责任。一个正常的人过许多年以后，倘能过得简单且快乐，那有两种可能：一个是悟性到了，从复杂回到简单。另一个则是承蒙老天关照，她是一个幸运得超过富可敌国者的人。
有人说了，做公司的，挺平常啊。这有啥可讲的？整得神神秘秘的。其实，人有啥可特殊的？又有谁能特殊到哪去呢？谚语有云：太阳下没新鲜事。无论是轰轰烈烈的，还是平淡如常的，无论是坏得流水的，还是好得冒油的。去历史和过去中找吧，一抓一把。至于说谁更悲伤？谁又能不悲伤呢？想想生老病死，哪个人又没有因此有过沮丧或者痛苦得无法生存下去的时刻呢？尤其看着亲人离自己而去而无能为力的痛苦。当然了，每个人自己死的时候是痛苦到什么程度，不得而知了。
但是人们依旧要快乐，从诞生之日起，就应当快乐。看看那广阔的天空，绿荫掩盖的大地。再有微风轻拂，花儿盛开。有什么理由不快乐，有什么理由不感谢老天给予我们的时光呢？虽然短暂。
还继续说老狼。
老狼告诉小花，他以前是做公司的。做公司呢，肯定是千辛万苦做的。但是和老狼现在比起来了呢，那就根本不千辛，也不万苦了。为了追名逐利而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同为了生存而跋山涉水相比，就不是痛苦的等级了。所以说，“强说愁，更上层楼。”这话不是给女人看的。男人干这事的多了去了，尤其是所谓的一些成功人士。不信？下网，开电视，去看看那些访谈节目吧。
老狼这公司呢，做啊做啊，就有自己的东西可卖了。至于是啥东西，也不那么重要。做啥东西，也改变不了老狼现在的结果。总之是老狼公司有自己的东西了。外面贴着自己公司的牌子，里面也是老狼带着人自己搞的。后来，干脆就代工了。啥叫代工，富士康就是代工厂呗。这下知道了吧。搞贴牌的。慢慢的，生意就有起色了。再慢慢地，终于有个大客户登场了。
这个大客户姓杨，叫小帅。年龄不大，不到三十，气派挺大。北方人，看着特讲义气的样子。还特意带了一帮人跑南方来找老狼。老狼一听人家背景，立马折服了。人家身价特高，好多好多钱，而且爹是大干部，老狼一调查，事实确凿，心里别提多美了。有人问了，他身价有多高啊？这其实也不重要。一个数而已，何必耿耿于怀？更何况写故事和看故事的，关心这干啥？能有啥快感？
还说老狼，一见是大客户，那就小心地伺候人家小帅呗。这做生意的人吧，不论原来是干啥的，都不容易。你想啊，逐利啊，容易吗？终于，杨小帅大款在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看啊看看啊，说啊说啊说啊之后，决定要买老狼的东西了。而且是挺大的量。多大量啊？不都说了只是个数字而已，还问个啥呢？反正挺大，估计够买十套八套上海豪宅的。
但是这数量可就不是老狼能支撑的了。咋办呢？老狼想了想，就有招了，就找那些他下游的人和代工厂的人商量，商量啥呢？商量先提货后结帐呗。老狼平时有信誉，大家再一听老狼的客户是报纸上有名的杨小帅，就立马同意了。
至于什么付定金啊，提货啊等等等等，太磨叽人了，就不说了。总之，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人家小杨不再付余款了。老狼这下可急了，赶紧催。其实有啥可催的？泥牛入海。可不催不行啊，因为老狼还欠着下游的一大笔钱呢。人家下游可不干了，挺不住了。为啥挺不住了？下游还欠下游的下游的钱呢。所以说吧，这金融经济秩序如果坏了，那基本是上游的事，不用琢磨。你看看老狼的事儿，再想想美国金融危机的事，都是一个路数。治大国若烹小鲜，这话啥意思呢，就是说宰相和海边炒牡蛎的，琢磨的事差不多一个道理。
老狼的下游先是电话催，后来可就不客气了，找财务公司来催了。财务公司是干啥的？问这话的人没看过香港电影啊？就刘德华演的那种。看过？看过还问啥啊？又有人问了，为啥不打官司啊？这事最好去问不打官司的人吧。说实话，老狼开始也是这么想的，老狼想啊，咱可以打官司啊。结果花不少钱打听，最后还是不打了。老狼这智商都不打了，你还打个啥？
但是老狼就抗不住了，因为财务公司动真格的了。啥真格的呢？刚开始，是几个农民工天天到老狼的公司上班，老狼还抗得住。后来倒好，换成身上带图案的了。啥图案？你当来的人肩膀上还绣花啊？西厢记看多了？还是以为满世界都是东方不败啊？总之都是绣的那些什么龙啊，豹啊，虎啊那类的。对了，还有蛇。就是啥吓人就绣啥呗。
这下老狼可没招了，因为员工不上班了。老狼只好找杨大款，结果这回杨小帅可不是说啊说啊说啊的，而是淡然。啥意思，没反应。老狼就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点招都没有。有人说了，老狼也找那些绣图案的去找那姓杨的不就结了？大兄弟，你忒狠了。前面都说过老狼是个读书人，是个士。你见过士出门带了一帮绣图案的人出门？查字典去，看看古往今来有没有这样的士？
不管有没有，老狼得要回这笔钱，不为别的。就算不为了员工的工资，也不为了下游以及下游的下游，也得为了自己的信用吧，再说，这么大一笔钱，够十个小工厂破产的了。前面不是说子曰：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了嘛。
所以老狼决定北上去找杨小帅。
老狼北上去找小杨，也是做了一些思想准备的，这一阵子，虎豹豺狼那类的图案看得多了，尤其是这些人的眼神让老狼进入了另一个精神世界。啥眼神呢？就是那种很冷的，且本身没有安全感的那种很冷的眼神。用没有安全感这词来说这些绣图案的人来说是较靠谱的。其实本身绣那么多图案就是没有安全感，绣那些图案是啥意思呢？就是一个警告作用呗，就是说，我很吓人的，别靠近我。就这意思，连蛇和壁虎都懂。那种很冷的眼神咋形成的？这还用问？就象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谁不捂紧了衣服？要是一个人周围都让他冷到心坎里，他那眼神能不这样吗？
老狼也做好了北上找小杨时，再遇到这种人的准备。
老狼刚给小花讲到这里，忽然间小花一楞，神色紧张起来，老狼刚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讲得跌宕起伏，把小花引入神了呢。再仔细看，不对。就在老狼楞神的功夫，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人。
老狼当时好玄没倒地。小花见老狼那表情，也连忙转头去看，嘴里叫着哎呀妈呀，就扑到老狼怀里去了。不是说小花先紧张的吗？咋还一回头吓一跳呢？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觉嘛。小花当时就觉得背后有人，能不神色紧张吗？至于为什么觉得背后有人？问小花吗？不好意思，不知道。不过，有过女人的男人难道对此还不熟悉？从搞对象开始，这女人就用自己的第六感觉进行判断了。甚至一个人好还是坏都是用第六感觉。这事吧，也怨不得女人。其实也有一定的道理。可以这么想嘛，大家都有耳朵、眼睛，所以才能听到声音，看到世界。假设大家都没长耳朵，就一个人长了，这人如果说他听到好大好大的声音啊，结果如何呢，那就是被暴打，然后关进精神病院。所以男人说女人没有第六感觉，也未必就是对的。兴许女人就是长了男人没长的耳朵，你能咋地。另外，据此分析，一个人不要培养太多能力，能力太多了，在社会上也是吃不开的，因为你长了太多别人没长的耳朵。所以吧，这世界上所谓的成功人士，一定不是最有智慧的人，但一定是最适合社会的人。
这弯绕得，真累。
再说老狼一下看到门口站了一个人，悄没声息地就站在哪儿了。老狼一看这年轻男人长得还挺精神，大概不到三十、二十八九的样子。个子挺高、挺瘦。就那眼神有点怪，总感觉有一层水在上面普鲁普鲁地跑过去。按小花后来的话说就是这人一看就挺花、但是挺骨感。老狼当时也这感觉，总觉得这小子是个采花盗。
咋进来的呢？老狼很奇怪，咋一点声都没听到呢？推门的声也没有。还没等老狼说啥，那年轻男人自己就说话了，他就问谁是老狼？老狼就答应了。那人就说了，他叫野猫，是那道士让他来的，而且是找一个叫老狼的人。
然后野猫下句话让老狼很是吃了一惊。
野猫说那道士告诉他，找到老狼，他们会有一番事业做。
老狼就懵了，有一番事业做？做啥事业啊？都跑这山沟沟里来了，还做啥子事业？网上还通缉着呢，这野猫八成是没看着。要是看着了，他还不把那道士给劈了？当然，估计也得砍老狼几下。
野猫看老狼没说话，只皱着眉看他，还以为老狼不乐意，看不起他，就随手拿起地上一石头，看也没看就扔出去了。老狼没明白他啥意思，正楞神间，就听见屋外面有一只鸟的惨叫声。然后野猫出去了，还是悄没声息地，跟飘出去一样。眨眼功夫，又回来了，手里拎着个扑腾翅膀的麻雀。然后就对老狼说，看见没，我会这个。你带着我有用。
老狼心说，带着你是有用。问题是我老狼有啥用？我没用啊。老狼想是想，但卡巴卡巴嘴，没说出来。
老狼没说出来没关系，野猫还接着说了，老道不只是让野猫来找老狼，而且还让野猫陪着老狼去一个地方，去的地方叫牛心岭，牛心岭半山腰处有个清音阁，有人在那儿等老狼呢。
说完，还加了一句，说那个人也等着和老狼做一番事业。
老狼傻了。
小花却笑了，笑得这个美啊。心里琢磨着，真没看错这个人哦，这么厉害。害得这个在当地牛气哄哄几十年的牛鼻子老道到处找人跟着他做事业。这事业得多大哦。搞不好这男人真的能象几天前老道说的那个断腿的孙膑一样厉害哦。其实吧，看故事的人都不能信老狼能做出啥事做得象孙膑一样，说实话，讲故事的也不太信，不过，建议看看后面老狼他们到底咋回事再说吧。
但当时小花信就行呗。少女情怀总是诗，女孩子家嘛，谁不盼着有个厉害的角色骑马蹬蹬蹬地跑过来，一把就把自己抱走，而且还是捎带点强迫性质的，自己再挣扎挣扎，尔后再无可奈何地象小鸟般地依人呢。所以，各位就原谅小花吧。自然了，大多数的女人一般等来的不是骑马的，骑驴的居多。而且那驴还撂橛子，没等女人家挣扎，便被驴踢伤，稀里糊涂地进了洞房，守了驴一辈子。
却说老狼傻在那儿。
其实，这人很难客观地认识自己。放在一年前，来这么个人，说要和老狼做事业，老狼是可能把嘴里的茶喷出来的。老狼又不是打猎的，再说真打鸟，老狼会用猎枪打，谁跑山里去满地捡石头扔啊？但是现在不同，现在老狼的心情是超越感激的。是懵了。客观啊客观，评价自己啊，评价自己啊，是多么地难得啊，而且又是多么地不可能得到啊。
到底那老道让野猫找老狼做啥事业呢？
第五章 深夜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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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记：在一个世界之外总是有另一个世界，无论其以何种形式存在。如果被这个世界抛弃，请去尝试寻找另一个，尔后再寻找自身，尊严会再次如约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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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说到野猫被老道叫来找老狼，做一番事业。老狼懵了，只懵不说话不行啊，就问野猫，啥事业啊？野猫一听老狼这么问，也楞了，说不知道啊。野猫还以为老狼知道呢。再看看小花，小花也不知道，虽然小花脸上带着笑。
不知道咋办呢？去找老道吧，既然老道都说了。
小花认识老道说的那个牛心岭清音阁，不只小花知道，当地人都知道。那清音阁在峨眉山下黑白二水回流处，是唐朝时候修的，已经一千二百多年了，能不知道吗？
三人本来就是空着手来，所以说走就走。
走之前，野猫跑到井边贴了个东西，看起来象个黄灿灿的告示，但是常识还是告诉老狼，那叫符。贴完了井边，又去贴山洞。老狼在远处看，上面画得象是刀枪剑戟，又象是龙蛇藤蔓，其里拐弯，不知所云。老狼心下就嘀咕，这咋还越来越装神弄鬼了呢？野猫倒也不在意老狼看他，还很郑重地对老狼说，那道士让贴的，说以后再来的时候会用得着。
老狼现在没心思琢磨这些，老狼就想，子曰：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下被小花给拽这来了，算了一卦，也还说得过去。咋感觉这事越来越不在他自己的理解范围内了呢？
想归想，该走还是要走。时间从不会因为人思考而停止。
老狼边走边在路上还琢磨是啥事业呢？别被人家卖了？又一想，自己实在也没啥了，只能卖肉了。问题是这些人费这么大劲卖自己的肉，还不如直接抓头猪去卖效率高呢。何况野猫那把式，扔个砖头还不就解决了自己，用得着这么折腾？想到这，觉得胆气壮了些。
那野猫走路是真没声，惹得老狼和小花直好奇看他。其实野猫也在偷摸打量老狼。后来野猫实在忍不下去了，就过去把老狼拽在一边，躲开小花，悄声就问老狼，你咋被通缉了呢？老狼一听就傻了，说你咋知道呢？野猫说你来算命用的真名吧？老狼说是啊，谁算命不用真名那能算出来吗？野猫说，那不就得了嘛。
野猫上网查了老狼。
或许看故事的问了，咋野猫还会上网啊？这话问的，野猫上树都能上去，何况上网呢？可别一看野猫在包儿嘴这野山沟里出现，就不会上网。啥时候讲故事的人说野猫是个插秧的了？现在都啥时代了？物联网和云计算都变成业务被推广了。这年头，就算插秧的大叔闲暇时间也捧个本看上天涯看小说，不知道啊？ 物联网、物联网，都走进农民兄弟的朔料大棚了，知道不？
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的高人和隐士，在静静地看着我们演出，而且面露微笑。信夫。
却说野猫接着小声问老狼，说你被通缉也没关系，上面写了你经济诈骗。不过，人家还说你穷凶极恶，亲自拿了一大炉灰喳子，把一人半边脸打没了，让人成了独眼龙。
野猫说到这，看老狼脸发白，也不搭话，忍不住又接着问.
野猫说，这些也就算了，是个男人干的事，谁没有被惹急的时候呢。可上面咋还说你这人嫖妓呢？不只嫖妓，你一下嫖了四个，而且还被录了像，那不堪入目的照片在上面放着呢，证据确凿啊。
老狼一听这话就傻了，这脸从白就转红，越来越红，那脸红得啊，真就象峨眉山的猴屁股一样，而且是一脸哭相，说实在的，这时候老狼的脸，比猴屁股难看多了。
野猫一看老狼这表情，更奇怪了。又接着问了，说我也查你网上的资料了。你在国外，虽说不是大教授吧，可也是助教授了，还是名校的，又是一路国内国外名校念过来的，咋干这没谱的事呢？到底咋回事啊？你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你不过，没事跑回国来又是经济诈骗又是故意伤害的，你图啥啊？另外，你咋这么变态呢？拿个大炉灰喳子砸掉人家半边脸干啥啊？砸也就砸了，你咋还嫖妓呢？你没事嫖妓也就算了，你一下嫖四个是出于啥目的啊？显摆你体力好咋地？再退一万步说，你有这瘾，别人管不着。你咋还边整这事边录像呢？你脑袋哪根神经搭错弦了啊？
野猫这一阵念叨，可就把老狼的精神防线彻底摧垮了。路也不走了，蹲在地上，抱着头嚎啕大哭啊。真个是哭得地动山摇啊。看故事的人说了，这老狼咋这么不要面子呢？男人，哭个逑啊？可拉倒吧，你碰上这事试试？
当时，野猫也说老狼了，你哭啥啊？我不就问问吗？不是说我们以后要做事业的嘛，这事都不问，以后咋做啊？再说，你这些事也忒离谱了点吧？看那网上通缉令写的，简直又凶残，又恶毒，还是个变态色魔，谁不怕啊？就是我野猫这样爱找女人的，都服了你了。
野猫这半截话小花可听见了，立马就不乐意了。上来一把就把野猫扯到一边，嘴里就开骂了，说，你说谁是色魔呢？你野猫才是色魔呢。看你那眼睛就是个花心汉。多少女人被人糟蹋了都说不定。看你那小身子骨瘦成那样，肯定是那事做多了。你不恶毒？你摧残妇女才凶残。你不只摧残妇女身体，还摧残妇女心灵，你禽兽不如。
野猫当即就傻那儿了。野猫心里说，我最多摧残了老狼一下心灵，还没摧残肉体，咋整成个禽兽不如了呢？可野猫看小花这母老虎护犊子的样子，也不敢多说啊。只好拉拉老狼，说算了算了，当我没说。看老狼哭声低点了，就走一边去等着了。
老狼哭了一大阵子，也差不多哭够了。本来还打算在小花和野猫面前要脸呢。一看又没脸了，也就不要面子了。站起身来，看小花还在那儿骂野猫，忙劝小花说不怪野猫，野猫说的基本事实是存在的，虽然事情不是那个事情。小花这才住了嘴，忙帮着老狼搽鼻涕眼泪的。你说这小花，这两天尽帮老狼忙活这事了。虽然她不郁闷，但讲她故事的人也挺郁闷。
一路无话，这回是真没话。可以想象一下嘛，老狼是没脸说话了，小花只是恨恨地看着野猫，也不说话。野猫能和谁说话？只能是溜边走，仍旧是落地无声。
半天不到的时间，三个人又是走，又是坐车的，可就到了牛心岭的清音阁了。
那清音阁倒当得起清音两个字。但见阁下有个双飞桥，桥下面有个几米高的大石头，流泉一过，水声缠绵。那石上还刻着“万古清音”四个字。
老狼他们过了双飞桥，就到了清音阁前面的双飞亭，可就看见亭里面坐了个老和尚。那老和尚一见老狼他们几个人进来，就站起身形，双手合十，口中就说了，贫僧释法护久候多时了。
三人一听，楞在当地。莫非这老和尚就是要跟老狼一起做事业的人？这也忒离谱了点吧？
看故事的人看到这，估计就有人明白了，不管那和尚离不离谱，原来那道士在到处招着人来帮老狼啊。瞧这话说的，人家道士不帮老狼，自己跑山下干啥去了？吃饱了饭，出去遛弯啊？不过，这道士还真不全是帮老狼，至于为啥？后文书会有交待。
又是后文书有交待？对，就是后文书有交待。那为啥不现在交待呢？现在咋交待啊？连道士姓什名谁，家在何处，跑向何方，会什么法术，搞什么道道都不知道呢，交待啥啊？
估计有人又说了，是不是这故事又要整那些灵异的事啊？这个吧，估计是不整。但是如果老狼走啊走啊，出了灵异的事，讲故事的也概不负责。但是，一定切记，不是什么故事里出了个道士，就非得飞沙走石不可。不信你看看隋唐演义，魏征和徐懋功两个老道除了出谋划策，基本没干扔石头撇沙子的事。
“又有人说了。。”估计再说这句话，听故事的恨不能把讲故事的拉出来毙了。好在是上贴子，不存在这危险性。那就接着说那老道。老道是咋回事呢？
这道士名叫玄化。
要想知道这道士玄化是咋回事，讲故事的认为有必要先对道教的事稍微地科普一下。子曰：人之患在好为人师。这就是患啊。
一提这道教，一般情况下，马上就想起太上老君来了。老子的紫气东来，飘然出关的故事是有的。但是道教是东汉的时候才冒出来的，当时有一个道教的重要人物叫张道陵的，就跑到四川的鹤鸣山上创立了一个“五斗米教”，啥叫五斗米教啊？五斗米教的意思就是你入教了就交五斗米，这下清楚了吧？就象你一个大学念下来就得交五万块的意思。可也不能总叫“五斗米教”吧？就象中国也没大学叫五万块大学吧？所以后来，就改名天师道了。
道教一直到南宋，分支分派可就出来了，这里面有一派，因为金大侠的小说名扬天下，这就是全真派。全真派被元朝皇室推崇，那时候就是鼎盛时期，元末就衰败了。全真教这事其实听着不太顺耳，但也不多说了。一直到明朝，道教的天师才叫真人。待到清代，道教就越来越式微，民国更没好哪儿去。
再后来，由于众所周知的缘故，全还俗了。再后来，由于众所周知的缘故，又可以当了。
道士玄化就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开始了他认为很有前途的道士生涯。道士生涯也有前途？这话问的没水准。小蚂蚁每日辛勤工作为的啥啊？不也是想奔个好前程？虽说这前程的表现方式是多样化的。
这道士玄化自小就认为自己和道家有缘，看到《太平经》和《三洞真经》什么的，就爱不释手，手不释卷的。年龄稍长，就恨不能把道家的三十六洞天和七十二福地都走个遍。也别说，这些年来，玄化还真就基本上实现了这志向。
玄化饥餐渴饮地走遍名山大川后，就踅摸着找个地方潜心修道，以待天时了。所以这道士、和尚修炼也跟常人差不哪去。年轻时候，跑外地去念书，然后再工作，到了一定岁数干啥？定居呗。玄化也是如此。
玄化到处看啊看，就看中包儿嘴这地方了。这老道在这地方待啊待啊，就待出名气来了。名气来了之后呢，小花就来了。再之后呢，小花就带着老狼来了。
老狼从山下上来之时起，玄化就看这人不是普通人。玄化咋能看出老狼不是普通人的？这个倒不知道。也许是玄化走遍了三十六冬天，再加上七十二福地，然后再读过一些天书之后，便能掐会算，相面摸骨那类都在行？不清楚。总之，玄化打老狼一来，就知道此人不简单，而且也力求用实验结果来佐证他自己的判断，那就是大家都看到的，他给老狼算了一卦。
算了一卦后，玄化又在心里面调动什么周易、麻衣相术那类的资源又进行了一番整合后，得出个结论。啥结论呢？机缘到了。啥叫机缘到了？这事最好问玄化。总之玄化认为机缘到了，还不只是玄化一个人的机缘到了，而是有好几个人的机缘到了。这就奇怪了，玄化是怎么算出来的呢？这事讲故事的人上哪知道去？
总之玄化这十个手指头左掐右掐，终于连他自己在内掐算出几个人来。之后，玄化就象之前说的那样，下山去为老狼消灾解难去了。
子曰：与人方便，自己就方便。哪个子曰的？我儿子曰的总行了吧？与人消灾，便是替自己解难。这个“难”字倒未必是“灾难”的“难”，也许是“困难”的难，“难心事”的难。玄化此行就应了这话。玄化有啥难心事啊？可别以为出家了就没啥难心事，这世界上谁没有难心事呢？想当初连著名的和尚、孙悟空的老师玄奘都有难心事，何况玄化？
玄化蹬蹬蹬、蹬蹬蹬地下山之后，就按自己掐的算的加上幻想出来的场景急三火四地就跑了起来。三天时间，那是玄化认为老狼能在山上待的最长时间，那玄化能不着急吗？
于是乎，玄化就脚不沾地地去找那些有缘人了。跑得还挺快，至于是否用了陆地飞腾的法术就不细表了。总之，玄化也不是个一般人，常人会的玄化准定也会，常人思维范围外的东西玄化也知道不少。修炼三十多年也不是白给的。从小学念到博士不也就二十几年，又会个啥？自古有云：十年寒窗苦，看看古人十年就念出那么多能人志士来，也不知道现在的人怎么搞的，念了这许多书，竟念出一堆堆的费材来，居然找工作都找不到，奇了怪了。可千万别说现在什么什么科技发达了，需要学的东西多了。可拉倒吧。一定注意，念书念的是个思想，是个逻辑。培养的是个品质，是个道德。倘若培养的都是一些工具，培养二百年也不嫌长。
这话说起来话长，先放在一旁。
再说老狼一行三人，到了清音阁的双飞亭了，一看那站了个老和尚，好家伙，别看人老，长得还挺帅。咋形容老和尚还用个帅字呢？不用帅字还能用啥？现在这年轻人，除了知道个帅还能知道个啥？说这老和尚长得睿智？没用的。睿智的人找对象都不好找。现在这年轻人，强调一下，说的是年轻女人，当然了，别一棒子打死，说的是很大部分的年轻女人，一是认皮囊，二是认钱财。其实，钱财某种程度上正是包裹一个人的又一副皮囊。所以，简而言之，就是皮囊。那是不是说年轻男人就好到哪去了？可算了吧，女人这样，男人就更别提了。
那么，为啥现在这么多年轻女人就只认皮囊呢？这事忒好解释了，因为她们本身就是皮囊。君不见坛子上的小米七八月们每天里在凉些什么东西吗？皮囊而已。
所以，想夸男人的时候，一定要说真帅或者老有钱了，否则很多人会不知道是在夸一个男人。如果说一个男人有智慧，那后面的意思是不帅且很穷。
忍不住想说：他妈的。
还说老狼一行三人遇到了很帅的老和尚，名叫释法护。
释法护见老狼他们来了，可就说了，幡动风动不如心动，心动就要行动，天高地远，海阔沟深，倘若不知因，如何让我老和尚知道你们的果？就算你们要结善缘，那也得有结善缘的基础设施吧？
老狼旁边一听，就明白这老和尚释法护的意思了。啥意思？问老狼到底是咋回事呗。一个老道为了一个老狼，这三天满世界地找人。而且惊动了儒、释、道的人啊，够吓人的。
儒、释、道三网合一？那可不是咋的。老狼算是儒吧？和尚是释吧？玄化不就一老道嘛。
老狼一见这场面，啥也别说了，心里也感动啊。尤其这人到了绝境的时候，看到和尚和道士出面，那种感动简直是眼泪哗哗地。
于是乎，老狼三人就随释法护进了清音阁，一诉衷肠。
作者：emperorfan 在 海归茶馆 发贴, 来自【海归网】 http://www.haigui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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