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多中文的网络论坛上,不少华人都撰文提出了共同的问题,“张纯如为什么要自杀呢?”英文报纸圣何西水星报(San Jose Mercury)以这个问题为名开辟了讨论区,然而,或许是因为事件才刚刚过去,还未来得及使人们得到更加理智的沉淀,或许自杀事件本身就是没有答案的疑团,或许没有对死者进行一个全面的了解,所有的结论只能停留在揣度的阶段,人们的问题似乎一时没有一个令人满意的解答。
张纯如在美联社做了一个夏天的实习,然后便成为《芝加哥论坛报》的记者,一年后,由于希望不被日常自己不感兴趣话题的报导所烦扰,而能够更为独立自由地挖掘自己关注的重大话题,她辞去记者的工作,进入了马里兰州巴尔地摩市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ohn Hopkins)的一个科学写作课程。1997年,她的《南京大屠杀》一书出版时,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校刊的编辑帕斯夸勒女士(Sue De Pasquale)在对张纯如的专访中这样记录到:“让其他许多倾注多年仍在努力寻求发表自己第一本作品的有经验的写手们感到嫉妒的是,张在一年课程进行到一半时就已经得到了(发表第一本书的)合同,那时,她刚刚23岁。”
张纯如的第一本书就是描写加州理工学院的科学家钱学森在50年代麦卡锡主义高潮时,因被指为从事与间谍有关的活动而被美国递解回中国大陆,进而成为中国核工业之父的故事,书的名字是《蚕丝》(Thread of the Silkworm)。